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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全民阅读促进条例》今日起施行,从文化工作到生活书写,4人畅谈——阅读点亮我的人生

更新时间:2026-02-03 20:41  浏览量:1

阅读何以点亮人生?用阅读连接广阔世界,浩瀚书海,正是充实自己的能量源泉。《全民阅读促进条例》今天开始施行,书香社会建设的法治保障将更加完备。

当阅读成为一种生活方式,当全社会都参与到阅读中来,爱读书、读好书、善读书的社会氛围必将更加浓厚持久,阅读之光必将照亮民族更远的未来。

——编者

“以书为舟,渡人生之河”

田沁鑫

我的阅读启蒙,始于家庭的熏陶。

母亲是画工笔画的,我从小随她习画,耳濡目染受到画家吴作人、书法家刘炳森等艺术大师的教诲,开始热爱中国艺术。

小时候,我喜欢翻看线装书,读不懂其中深意,却被泛黄的文字和插画吸引,对传统古籍和古典文学产生浓厚兴趣;青年,走上戏剧道路后,对传统京剧剧本进行过研究,我会问:中国戏剧的源头在哪里?剧本是怎么来的?千年流变的戏剧文学主题是什么?

答案在阅读中逐渐清晰。从《孟子》“仁者爱人”、《周易》“生生之谓易”与《诗经》赋比兴手法中,我看到了中国戏剧源远流长的思想精神和文学传统。

中国是一个浪漫主义的文学大国,自先秦的俳优、汉“百戏”到唐参军戏、宋金院本,中国戏剧的文学性越来越强,整体上呈现浪漫主义气质。到元杂剧,现实主义开始出现,如《赵氏孤儿》故事,渲染慷慨赴死的忠义精神,现实性极强。到了明代,诗歌式浪漫主义结构重新回归。清代,京剧形成,戏曲表演臻于成熟,同时又更通俗。《铡美案》鞭挞抛妻弃子、道德败坏的行为,《打龙袍》教育子女、弘扬孝道,《红鬃烈马》赞美不离不弃的爱情……正是这些生动演绎悲欢离合、深刻讨论伦理道德的故事,让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相结合的倾向越来越强。阅读滋养了我的戏剧艺术之路。

我几乎所有作品都在做中国戏。从《生死场》到《北京法源寺》,从《狂飙》到《四世同堂》,每一次创作都是一次与传统文化的深度对话。这种对话不仅是题材选择,更是有意识地探索和践行中国式演剧观。我希望以植根于中华文明的精神特质与美学传统,构建具有中国特色、中国风格、中国气派的演剧体系,用中国人自己的话语体系讲述人类共同的故事。

阅读也扩展着我对人生的认识。在创作话剧《苏堤春晓》时,通过阅读,我与千年前的苏轼对话。

阅读林语堂的《苏东坡传》与李一冰的《苏东坡新传》时产生的涟漪效应超出了我的想象。两本书引领我进一步阅读了《宋史》、苏轼诗文集、宋代文化研究等更多相关书籍。通过苏轼波澜壮阔的一生,我领略了中华文化的精髓与精神。感悟苏轼,不是同情他遭遇了什么,而是学习他向阳而生的开阔情怀。

每本书都像一扇窗,为我打开一个新世界,让我看到不同时代、不同文化中的人如何面对生命的挑战,如何寻找生命的意义。是阅读让我意识到,人类最宝贵的财富不是物质积累,而是精神传承。

阅读改变人生不是空话。无论外界如何变化,我们都可以通过阅读建立丰富坚韧的内心世界;无论遭遇何种困境,我们都可以从人类的精神宝库中汲取力量。

在这个信息爆炸、节奏加快的时代,阅读似乎成了一种奢侈。然而,正是这种看似“缓慢”的活动,给予了我们最深沉的力量。它让我们与伟大的灵魂对话,让我们在浮躁中获得平静,在迷茫中找到方向。

愿我们都能以书为舟,渡人生之河,既能享受阅读带来“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”的平静,也能在书中读懂历史,在人生挑战面前,抵达内心的开阔与澄明。

(作者为中国国家话剧院院长)

“靠知识插上飞翔的翅膀”

任林举

现在的少年喜欢“穿越”,一会儿唐朝,一会儿宋朝,可就是没有人“穿越”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去感受一下那个年代乡村少年的生境。如果真有人那么做了,再次“穿越”回来之后,人生的观念和态度一定会发生改变。

那时的乡村生活不但贫穷,而且艰苦。农民种田可不像现在这样,有农药、化肥和自动化的农机,一切轻松搞定。播种、浇田、犁地、捉虫、除草、收割、脱粒等,基本上还是手工作业,从春到秋,都要“面朝黄土背朝天,汗珠子落地摔八瓣”,匍匐在大地之上无休止地劳作。小男孩长到十二三岁就要帮助父母“下地”干活。农耕劳作,曾给多少农家少年留下苦涩、疼痛的记忆。

那时,有一点“理想”的农民家庭,差不多都有一个强烈的愿望,那就是有朝一日一定让自己的孩子脱离土地的束缚,彻底改变那种世代“刨土”的命运。但没有被大地牢牢“绑缚”的人们又怎知脱离大地的艰难?如何才能为自己插上一双有力的翅膀,以挣脱大地强劲的引力?时至今日,可能会有很多种答案,但在那个年代,似乎只有一个选项,那就是好好读书,靠知识插上飞翔的翅膀。于是,我在父母的催促下,不但要学好功课,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,而且还要想方设法扩展自己的知识面,增加精神滋养。

贫乏的时代不但物质贫乏,文化和精神也很贫乏。农村少年可读的书籍很少,一个百十多平方米的供销社里,只有十来种图书可买。偶尔,也能看到一些民间故事、古代章回体小说,比如《聊斋志异》和《西游记》等。那个年代没有啥歌星和影星,一个筋斗云就能翻出十万八千里的孙悟空成了我艳羡的对象。

鲁迅的文集也是常见的,但印象深刻、能记住的却只有《故事新编》。里面有几个篇章如《补天》《奔月》《铸剑》,我一直牢记了很多年。虽然当时对这些篇章究竟要告诉我们什么并不清楚,但对其中一些陌生、奇异但绚烂的意象总难以忘怀,常在头脑中萦绕。可能正是因为看不懂,才激发出我对文学的敬畏和兴趣。我当时就在想,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这样不同凡响的文字呢?

当时年龄尚小,受教育的时间也比较晚,十二三岁的年纪,还搞不懂书中一些字词的确切含义。为了顺利地把书读下去,就得字典不离手,不断地查。小孩子的注意力容易分散,查着查着竟把需要阅读的书籍抛在一边,专心致志背起了字典。曾经有那么两年,课余时间我并不看什么有趣的书,整天抱着在别人眼中很无趣的字典看,在各种词义和句子间流连忘返,沉迷于各种各样的遣词造句技巧。

回想这段人生经历,我觉得是一件很奇怪的事。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沉迷于故事,我却沉迷于枯燥、乏味的字典呢?难道说,在潜意识里,我就认为年轻的自己还没有资格追求有趣和娱乐,只能让自己的阅读止步于属于基础训练的学习阶段?或者我是天生胆小而不敢放纵,让自己耽于娱乐和趣味的人?不管怎么说,15岁那年我参加了刚刚恢复的全国高考,靠着扎实的语文功底获得了高分,顺利完成了对土地的“背叛”或超脱。

时至今日,偶尔因为某一个字需要翻开字典,仍会顺势翻上一阵子,一页页开合之间,有风拂面,竟有种翅羽凌空的错觉。

(作者为中国作协全国委员会委员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)

“阅读为我的人生定位”

戴 珩

人在年轻的时候,大多懵懂迷茫,很少知晓自己这一生到底该做什么,能够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。这时,阅读就显得特别重要。通过阅读,可以结识各行各业的杰出者,他们会为你的人生提供启迪。阅读为我的人生定位,可以说,我人生中两次关键定位,都与阅读紧密关联。

我第一次给自己的人生做定位是在17岁那年。在课堂上,我捧读叶圣陶的长篇小说《倪焕之》。沉浸在书中的日子里,我对先生的人生轨迹有了更多了解。他既是童心盎然的童话作家,也是风格隽永的散文大师,更将大半生心血倾注于少年儿童,编写字典、词典,主编《中学生》《中学生文艺》等杂志。此前,我对人生前路有些茫然,而读罢《倪焕之》,了解了叶圣陶先生的生平之后,我的心里豁然开朗,那就是,将来也要做像叶圣陶先生那样的人,以文字浇灌童心,以教育点亮希望。师范毕业后,我如愿站上语文讲台,同时开始投身文学创作,并参与编辑一份公开发行的文学报纸,还亲手创办了一份班级小报《春草》,刊登学生的优秀作文。22岁那年,我创作发表的儿童文学作品《穷孩子卢比》被选入人民教育出版社编辑出版的小学语文阅读课本。

36岁那年,组织上把我调到省级文化部门工作,我由此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次定位,而这一次,触动和启发我的则是费孝通先生的著作和思想。那一年,我细读了《江村经济》和《乡土中国》,并被其提出的“文化自觉”概念所震动。费孝通先生的两部著作和“文化自觉”思想直接唤醒了我的文化自觉,也促使我再一次给自己的人生定位:做一名文化工作者,以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、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化为己任。先让自己具有高度的文化自觉,再以自己的这份文化自觉激发他人的文化自觉,以自己的文化自信坚定他人的文化自信,以自己的文化创新创造热情点燃他人的文化创新创造热情。

在后来从事文化工作的20多年时间里,我始终以文化的研究者、传承者、实践者、传播者、服务者的多种身份,深耕文化沃土。我走遍中国大地考察调研非遗和公共文化,参与国家和省级一系列公共文化、非遗、全民阅读领域的法律法规与政策制定,承担并完成多项关于文化改革发展的重大课题研究,出版《把门打开》《中国式现代化中的文化馆的使命与担当》等20多部公共文化著作,主编近20部非遗类图书,深度参与并推动了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和非遗保护工作,策划了数百场文化惠民活动和非遗展览展示活动,推动了非遗海外传播,在全国各地举办了1000余场文化讲座,以文化坚定自信、启迪智慧、润泽心灵、振奋精神。

阅读影响人生,改变人生,塑造人生。多读书,读好书,善读书,在人生的每个阶段,都尤为重要。

(作者为文化学者、作家)

“给我一颗不会老去的心”

王玉珍

我出生在华北平原上一个普通的小村庄。20岁之前,我大约认得3000多个方块字,相当于小学文化水平。

虽说有了基本阅读能力,但在那个文化相对贫瘠的年月里,能遇到的书本实在寥寥。我人生中第一本课外书,是一册小人书《哪吒闹海》。后来我偶然拾得半本《战斗的青春》,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到“文学”。

上世纪80年代,文化逐渐走向繁荣,我的阅读之旅也开始真正启航。从《将军吟》到《静静的顿河》再到《百年孤独》。这一读,便是近半个世纪。

我读《十月》《当代》《收获》,感受时代的脉动;也读三毛、海子、余光中,感受乡愁和浪迹天涯的漂泊。我从农村来到城市,再从教师变成公务员,退休后,我又卖过古玩,开过小店。身份一直在变,唯一不变的却是手中的书。

有人问我,你这么爱看书,有用吗?是啊,从物质层面上说,阅读没让我评上更高职称,也没让我获得更多财富。但它却给我另一双眼睛,让我望见平凡生活之外的远方;也给我一颗不会老去的心,让我在古稀之年依然对世界充满好奇。我想这便是文字的力量。

当家庭琐事令我疲惫不堪时,《平凡的世界》里那位如大地般温厚坚韧的少平母亲,便会浮现在眼前。当工作中遭遇迷茫困顿,保尔·柯察金在风雪中的身影、史铁生在地坛深处的叩问,都会化作支撑我的力量。

68岁那年,我关掉了经营多年的小店。孩子们已成家立业,老伴也先我一步离开。忽然之间,日子空了下来,我有了大把独处的时间。

在一个安静的午后,我拿起了笔。一年后,一篇怀念老伴的文章意外得了奖。又过一年,我的第一本书《我恋禾谷》出版了。这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,却又让我暗暗吃惊。这是阅读给我的馈赠。那粒在我心里埋了50年的种子,终于在暮年破土而出。

阅读究竟改变了什么?它似乎没有直接改变我人生的轨迹。我依然是那个从小村子走出来的孩子,依然是那个按部就班的普通人。但它却让我在平凡中瞥见伟大,在苦难中识得希望,也在飞逝的时间里望见永恒。

如今我71岁了,依然在阅读。至于一本书合上之后,能记得多少,我觉得并不重要。那些令你心头一紧、眼眶一热、思绪奔涌的瞬间,早就以某种隐秘的方式,刻进你的灵魂。阅读留下的不是记忆,而是生长。只要翻开书页,生命的河便依然在流动。哪怕到了古稀之年,也依然会有新的收获。

如果有年轻人问我:奶奶,为什么要读书?

我会告诉他:读书,是为了在有限的生命里,眺望无限广阔的天地;是为了在注定孤独的旅程中,与共振的灵魂相遇;是为了在变幻无常的世界里,抓住一点确定的东西。

这是阅读给我的,我想,它也可以给你。

(作者为民间写作者)

与书为伴 读懂时代(人文茶座)

刘伟见

记得小时候得到一本厚书,就如看见了此后一段快乐光阴。彼时书籍之珍贵,刻到了基因中。一个深刻的记忆是学校东门的旧书摊上,我用省下的伙食费买过很多经典图书,当时常有沈德潜“拥书权拜小诸侯”的快意。

现在,花很少的钱便可开通一座电子图书馆,各地的图书馆也可以免费借书,获取书籍的成本大大降低。但倾心于阅读的人反而少了,越来越多的人热衷于刷短视频。

诚然,科技的发展正深刻地改变人类阅读的方式,也使得传统阅读面临碎片化与浅层化的挑战。在节奏日益加快的信息化时代,阅读还能继续发挥滋养心灵、改变人生的作用吗?

我认为,如果我们善用时代给阅读带来的便利,培育一种新的阅读鉴赏力,阅读依然可以对人生的航渡起到深刻影响。

人的先天禀赋与后天处境使得人与人的差异长期存在。培根认为“读书可以补天然之不足”。这与刘向的“书犹药也,善读之可以医愚”之说相同。阅读使普通人有了追赶智者的工具和底气。

中国传统中,对阅读改变人生际遇更为推崇。孔子倡导读书好学,揭示读书明理的后天效验,更强调从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”到“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”的心灵解放的作用。读一本经典,厚可以读薄,薄可以读厚,恰如人生的丰富与简约。古人所谓“刚日读经,柔日读史”,可以借阅读移置光阴,调节性情,让人避免深陷情绪的泥潭,由此开出一段心上光明。阅读赋予心灵以自由和开阔。

因此,无论是从实际效用,还是从内在修为,阅读依然是改变人生的利器。

时下,我们要警惕快速闪过的短视频。面对基于大数据的精准推送,我们都难以抵御快餐化浏览的诱惑,阅读书籍的时间被挤压。在这个由算法主导的信息丛林里,我们需要培养一种内生的感受力和鉴赏力。

在科学昌明的时代,我们不缺乏知识的理性与逻辑,恰恰缺乏人作为主体的鲜活的内生感受力。这种感受力的培养需要回到经典的阅读,以形成阅读鉴赏力。

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,是对历史与时代之问的智慧总结,更是随时代发展而不断被赋予新价值的文本。阅读经典可以获得鉴赏力。所以,回到经典才能创造新的经典。在这个意义上说,阅读鉴赏力也是一种实践的能力,它决定了你能不能主动放下手机,拿起书本。

由经典阅读培育的鉴赏力仍然是人工智能时代的阅读的风向标。在海量的信息中,我们选择阅读什么,从结果上来看,这种选择就如电脑正在运行的程序,会如其所是地呈现选择的意义。所以,你点开的是哪个运行程序,如果不加鉴别与鉴赏,遮蔽就产生了。所谓的信息茧房也是这么产生的。

反之,假如我们选择阅读的是一本经典,我们从经典中获得的人生启迪与改变是经过时空检验的,可以深刻内化为觉悟与动力。在变动不居的时代浪潮里,经典阅读带给我们的确定性足以对冲不确定性,让人生之路走得更稳。

拥有阅读鉴赏力的人可以根据经典阅读创造自己的世界。明朝刘元卿不好喝酒、下棋等娱乐,但又难免有应酬。他便将经典阅读中的有意思的哲理与故事挑选出来作为待客之道。客至,则以经典义理与故事一二作为谈资,一时传为雅事佳话。其作品《贤奕编》即由此产生。可见,阅读鉴赏力之妙,使人生雅致而多彩。

时代为阅读翻开一本前所未有的大书,其中精华糟粕共存,能不能取精用宏,在于“运用之妙,存乎一心”,学会阅读鉴赏这本大书,会让我们的人生更加深刻而精彩。

场馆介绍
蜂巢剧场为2008年孟京辉为《恋爱的犀牛》开辟的新剧场,之所以叫做“蜂巢”,暗喻像蜜蜂一样辛勤的工作。该剧场位于东直门附近,大约有300多个座位,仅剧场改造目前已投入500多万,孟京辉亲自为新版“犀牛”设置了特... ... 更多介绍
场馆地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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蜂巢剧场